文明的真正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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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乘公益 · 4 月 10, 2025
一乘公益持续撰写了百余篇文章,试图唤醒大众对善、德、文明、愚昧、爱与进步的本质认知。我们原以为,许多误解与冷漠 […]

一乘公益持续撰写了百余篇文章,试图唤醒大众对善、德、文明、愚昧、爱与进步的本质认知。我们原以为,许多误解与冷漠是出于认知不足,然而在与更多人接触、交流之后才发现,有些人的恶是主动的,是精致利己主义下的伪装术。

引言

文明的发展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,而是在一场又一场的利益冲突与博弈中调整方向。

在每一个阶段,推动文明向前的,往往是那些不甘于现状、怀抱理想、并付诸行动的建设者。与此同时,却也总有一群善于掠夺、依附、榨取的“吸血鬼”和“寄生者”从中作梗,阻碍文明的跃升。

这种冲突不仅是价值观和利益的碰撞,更深层地体现出人类内在精神追求与外在社会制度之间的角力。

这种角力虽然挑战重重,但也正是文明得以演化与净化的重要动力。

大众需要明确认知的是——谁在为文明打地基,谁又在蚕食文明的根基。

一、文明的工匠与建设者:时代的脊梁

文明建设者,是那些为公共利益、长远价值而奋斗的群体。

他们可以是科学家、教育家、工程师、医生、农民、工人,也可以是改革者、制度设计师、思想启蒙者。

他们用双手建造城市,用智慧设计制度,用热血维护正义,用灵魂启发信仰。

从古巴比伦的泥砖匠人,到汉唐工匠、文艺复兴的思想者,再到今天奔波在科研与基础设施一线的实践者,这些人是文明的原力,是人类历史的真正书写者。

他们的贡献往往隐形,但没有他们,文明就是空中楼阁。

然而,他们的付出往往得不到及时的回报,甚至常常被边缘化。他们身上最显著的标签是“沉默的大多数”,因为他们在默默耕耘,而不擅长争权夺利。

他们是系统的构建者,却未必是系统的掌控者。在现实中,他们常常被边缘化,其价值难以在既有机制中及时获得回应。

二、社会吸血者与寄生者:制度裂缝中的寄居虫

与文明建设者相对应的,是一类制度套利者——他们擅长在系统缝隙中获取超额收益,却很少直接创造文明发展的核心价值

这些群体可能来自特权资本、裙带网络、金融投机,或以公益、自由之名行利益交换之实。

他们的长处不是建设,而是驾驭规则的灰色地带,擅于将“不公”包装成“合法”,并通过舆论话语压制真正的创造者。

在他们主导的话语中,“效率”常被用来压倒公平,“逐利”被包装成“人性本能”,追求短期回报成了制度鼓励的方向。

而真正创造长期价值的人,却往往难以获得应有的资源和话语空间,结果是权力集中于少数人手中,社会回报却远离价值创造者。

当社会资源过度集中于这些结构性获利者,公平的激励机制被侵蚀,建设者的智慧与努力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与回报,文明发展的根基也因此受损。

三、文明的博弈:进步与退化的拉锯战

建设者与吸血者之间的关系不是静态的二元对立,而是一种动态演化的社会结构张力。在特定历史阶段,建设型力量取得主导地位,推动制度创新和社会进步。

例如近代民族国家的形成、工业革命所催生的法制改革,以及诸如代议制民主和福利制度的建立,都是建设者群体相对占优的产物。

然而,历史也呈现出另一种周期性:当某些集团在制度中逐渐积累优势资源后,便可能倾向于通过体制化手段维护自身利益,转而抑制变革。

这种现象在封建王朝的官僚化末期、殖民时代的资源掠夺逻辑,以及部分超自由化阶段的金融资本操作中尤为突出——制度被工具化为少数群体利益的保障机制,导致资源集中、权力错配、社会流动性下降。

因此,文明的演进,并非一条自动向前的线性轨迹,而是建设力量不断试图突破固化结构、重塑社会机制的结果。

与此同时,那些依附于现有秩序、受益于不平衡结构的群体,往往不会以颠覆者的面貌出现,而是作为“维护者”“专家”“精英”“稳定力量”进入制度核心。

他们的行动虽披合法性之名,却可能在长期内削弱制度的开放性与可持续性。

这正是文明悲剧的深层逻辑:寄生者不创造文明,却能定义文明;不建设规则,却能主导规则解释权;不付出劳动,却能左右分配结构。

在文明的博弈中,最危险的时刻往往不是暴力的外敌来袭,而是系统内部的慢性侵蚀,是文明发展逐渐偏离其核心价值观的过程——一种“内在文明的自我否定”。

它不会立刻引发战争或革命,却能持续地扭曲社会价值、削弱制度信用、侵蚀公共信任,直到整个文明失去方向感与再生能力。

1. “掏空”文明的方式:从掠夺物质到操控精神

早期的吸血者以对物质财富的掠夺为主——土地兼并、税收盘剥、资源垄断;到了现代社会,他们的手段则转向对文化、制度与人心的“软控制”。

  • 他们通过重构教育体系与社会评价标准,引导年轻人追逐短期利益、崇尚功利成就,而轻视实践、耐心与社会责任;
  • 通过影响媒体与舆论生态,制造信息混乱,使得严肃讨论与公共理性被边缘化,反而让迎合情绪与制造分裂成为主流传播策略;
  • 通过政策游说与制度设计,将法律体系逐步调整为有利于特定集团利益的框架;
  • 甚至在宗教、哲学、公益等传统承载公共精神的领域中,也通过符号包装与资本运作,实现了对道德话语的“产业化”。

当这种趋势发展至一定程度,文明的核心系统——话语体系、价值结构与权力机制——便可能出现“被温和接管”的现象:制度本身仍在运作,但其导向已悄然偏移。

此时,那些真正致力于知识生产、技术进步与伦理维护的“建设者”群体,往往逐渐被边缘化。

他们的语言显得不够“时尚”、不合“潮流”;他们的信念被讥为“理想主义”;他们的行为被视为“低效”甚至“不切实际”。

与此同时,一种深层悖论在社会中悄然成形:那些最努力推动社会向前的人,反而得不到应有的认可和支持。而那些最擅长规避责任、操纵系统、榨取公共资源的人,却越来越频繁地成为“成功典范”,并主导着社会价值的输出方向。

2. 文明的回合制宿命:工匠阶段 vs 寄生阶段

文明在历史上往往呈现出一种“回合制”的节奏:一个阶段由“文明工匠精神”主导,创新、奋斗、实干、公平成为社会主流。

但当制度成果积累到一定程度,寄生者便会蜂拥而至,依附其上,套现其价值,破坏其平衡。

我们可以观察到两种相对典型的趋势性周期:

文明的建设阶段:通常伴随高投入与强烈的公共理想导向。此时,制度鼓励创新与协作,社会认可那些为未来投入的人群,如科学家、工程师、制度改革者等。历史中的例子包括文艺复兴、工业革命初期、民族国家建构初期等。

文明的萎缩或固化阶段:则往往出现资源过度集中与制度扭曲的现象,既得利益者通过结构性安排延续优势,社会整体活力逐渐下降。例如封建王朝的中晚期、殖民帝国扩张尾声、或现代资本高度金融化的阶段,均可能呈现出这种“效率低下却权力高度集中”的特征。

在“建设期”与“寄生期”之间,往往会出现一个临界阶段,即“结构性衰退窗口”。这一时期的典型特征是:

  • 经济表面增长持续,但创新能力趋于停滞;
  • 制度框架依旧完整,但公共信任明显下降;
  • 物质条件相对丰富,但社会普遍焦虑与不安加剧;
  • 公共话语日益活跃,但精神与价值层面的共识逐渐瓦解。

在这种过渡期内,文明的发展方向往往面临关键抉择:
要么,建设性力量重新凝聚,推动新的制度改革和价值重建,使社会进入新一轮上升周期;
要么,既得利益结构固化加深,引发长期的系统性衰退,最终导致社会分裂、治理失效,甚至文明根基的动摇。

3. 谁来终结寄生:制度再造与精神重启的必要

要想终结文明的寄生循环,必须同时展开两场深刻的革新:

  • 首先是制度层面的系统再建:这意味着从根本上完善权力运行与资源配置的机制,减少制度被滥用的空间。
  • 其次是价值层面的文化更新:即重建社会对诚实、创造、责任与奉献的尊重,让“建设者精神”重新成为社会的价值核心。这不仅依赖教育内容的深化与公共文化的重塑,更需要一种深层的公共意识觉醒——即认识到,真正削弱文明活力的,往往不是技术落后或资源匮乏,而是系统上的寄生虫。

当社会集体意识到:不创造价值者不应支配社会、不付出努力者不应拥有权力。

当真正的文明工匠与建设者不再沉默,而是主动发声、组织、行动,那么文明或许可以摆脱一次又一次的被寄生宿命,真正进入自主可持续的发展周期。

四、现今社会:谁在建设?谁在吸血?

在进入21世纪后,人类文明站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——技术突破频繁,信息传递高速,全球互联紧密。然而,文明之光背后也投下了新的阴影。

社会结构的两极分化不仅没有随着知识普及和制度进步而缩小,反而变得更加结构化和难以改变。

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中,“谁在建设,谁在吸血”的问题不再仅仅是阶级分野,而是一整套复杂机制下的功能分化,是劳动与掠夺、创造与投机、公共精神与私利本位之间的新博弈。

科技成果本应是人类共有的福祉,但在资本与制度设计的掮客层面,其分配越来越集中于少数人手中,甚至变成了“对创造者的二次掠夺”工具。

例如,大量初创企业被收购后,核心创意被封存或摧毁,仅剩资本运作留下利润;平台经济中,算法压榨着数以百万计的劳工,而数据和利润则归属于极少数的大平台控制者。

1. 寄生者的新形态:合法掠夺的制度建构者

当代的社会寄生者,与历史中以暴力、特权、家族身份为依托的吸血者不同,他们更为“现代化”:披着“企业家”“市场专家”“公共意见领袖”的外衣,通过法制、金融、媒体、智库、教育等形式,以系统方式合法化自己的榨取机制。

这类寄生者有几个显著特征:

  • 善于定义和表演”成功”:通过主导媒体与教育体系,塑造成功等于“资本收益”“身份地位”的话语,使实干者与创造者反而成为“失败者”。
  • 精通制度套利:通过掌握制度细节,利用法律漏洞避税、套现、内部交易,实现不对等的资本积累。
  • 掌控资源入口:控制关键资源分配权,如土地审批、金融许可、公共工程资源,使其成为长期的权力红利。
  • 借助公益外衣自我合法化:通过设立基金会、智库、跨国合作计划等形式,美化自身行为,掩盖其对制度与社会价值的侵蚀。

这类群体并不明显反社会,他们甚至积极“合群”——在公益场合亮相,在学术舞台捐款,在环保议题发声。

然而正是他们把文明的本质“异化”:不再是对公共未来的集体构建,而是对既得利益的形式维护。

2. 被边缘的建设者:沉默的中坚力量

与这些高度可见、影响力极大的寄生者相比,真正的文明建设者——思想家、教师、工程师、基层医生、实业家、社会服务者——往往被边缘化。他们被“低估”“低薪”“低尊重”,却承担着系统运行不可或缺的功能。

在很多国家,最重要的公共职业,却拥有最弱的议价能力。一个科学家可能需要十年攻坚取得一个新材料突破,却不敌一个市场爆款所带来的流量红利;一个基础教育者肩负下一代精神构建,却连基本生活都要为待遇奔波。

建设者群体的被冷落,不仅是分配问题,更是象征问题:它象征着整个文明的精神重心已经偏离,象征着这个系统不再以创造为荣,而以操控为荣。

3. 全球视角下的系统性寄生:从国家到超级资本体

全球化并未像最初预想那样带来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均衡结构,反而在很多场合演变为一种新型殖民体系——不以军队占领为方式,而以资本控制、债务链条、数据霸权为形式。

  • “全球南方”国家在原材料链中被低价套牢,高附加值产品与金融系统却牢牢掌控在“全球北方”;
  • 知识产权体系越来越成为压制创新而非鼓励创新的工具,科技巨头垄断了全球数字生存权;
  • 跨国公司成为“超级寄生体”,它们在全球吸血,却在本国避税、在弱国压榨、在政治上游说制度朝有利于自身的方向演化。

这是全球文明的新问题:不是文明之间的对抗,而是全球吸血机制与全球建设努力之间的矛盾。前者无形但强大,后者有形却孤独。

五、重构文明的未来:终结吸血机制

文明的历史不应是一个不断重复的悲剧循环:建设、寄生、腐化、崩溃、重建,再寄生。如果说此前的时代尚可归咎于认知不足、制度未明,那么站在21世纪这一节点上的人类,面对如此发达的知识体系、信息技术与治理手段,仍重复旧模式,则将是历史无法原谅的自我背叛。

我们需要的不仅是改革,而是一场文明重构工程:既要在制度层面斩断寄生结构的根系,也要在价值层面唤醒建设意识的主导地位,使“文明的工匠”真正成为社会的轴心,而非“社会机器的隐形齿轮打工者”。

1. 建立反寄生制度机制:透明、责任与反激励

首先,需要从制度层面建立系统性的“反寄生机制”,让社会吸血行为失去温床,让寄生者面临持续的制度反激励。

  • 彻底透明化资源分配机制:凡涉及公共财政、土地审批、项目投标、科研资金等关键资源,均应建立实时公开、全民可追踪系统,杜绝制度缝隙中的寻租空间。
  • 重构“财富来源合法性审查”制度:不再以“拥有即合法”为财富认定标准,而是追溯财富获取路径的公共贡献度,对制度套利型财富征收高额“反制度使用税”。
  • 引入“文明负债表”机制:不仅评估一个企业或个人的经济贡献,更评估其对社会伦理、生态、劳工关系等领域的系统性影响。吸血者在这一体系中将无法获得“公共美誉”与资源扶持。

真正的制度正义,不是平均主义的分配幻觉,而是对“价值创造”和“系统榨取”进行区分性评估,并据此进行奖惩分配。

2. 重建公共精神:文化教育的价值校正

制度虽关键,但若缺乏公共精神的内化支撑,终将沦为形式化的“纸上制度”。因此,文化与教育体系应成为文明重构的核心支点。

以“公共建设者精神”重塑教育使命

教育的核心不应是以名利为导向的“成功学”,而应回归培育责任感、诚实、创造力与公民意识。将“公共价值的创造者”——无论是教师、科研人员、基层工程师,作为社会榜样,替代“赢家通吃”的个人英雄叙事。

文化资源向实干与创造倾斜

通过政策扶持与平台引导,鼓励主流文化对工匠精神、科研探索、基层劳动者的正面叙述,使他们在影视、媒体、公共话语中获得应有的尊重和能见度,而非被边缘化为“沉默多数”或“工具角色”。

重建独立而理性的公共文化生态

打破由文化资本主导的单一叙事格局,支持公共媒体、独立出版、知识性社区的发展,赋予更多声音表达空间。推动文化脱离过度商业化回归理性思辨,使其成为社会共识与制度升级的“思想引擎”。

没有文化层面的“社会文明再教育”,寄生结构只会披上更新、更智能化的伪装反扑。

3. 重塑社会结构:以建设功能为核心的资源再分配

重建文明的社会结构,不是简单的“重新分蛋糕”,而是按社会功能的创造性与持续性来设计资源流向结构。换句话说——谁对社会可持续发展有贡献,谁就应获得更多资源支持。

  • 建立“文明支撑型职业的系统保障机制”:针对教育、医疗、基础科研、环境与公共服务等领域,设立专属的长期投入与制度激励体系,以摆脱它们在商业回报导向下被边缘化的局面。这类职业虽非即时产出,却是社会长期稳定与文明跃升的根基。
  • 鼓励长期投入的价值资本:推动资本市场向“耐心资本”转型,对长期科研、基础产业投入者提供税收与政策激励,建立“社会建设型投资者”的优先机制。
  • “社会生产函数”代替“市场定价”作为分配评估标准:引入公共经济指标与社会福祉函数参与资源决策,防止市场信号对社会结构进行系统性误导。

结构的本质,不在于财富集中度,而在于其流向逻辑是否服务于公共建设和大众福祉。

4. 全球维度的文明协作框架

在全球化的现实下,文明重构不能仅限于单一国家,否则寄生机制将在更隐蔽的跨境形式中继续扩张。必须建立起全球范围的文明对抗协作体系:

  • 重构全球治理权力结构:打破少数强国对话语权与制度规则的控制,构建全球“建设者联盟”话语平台,推动发展中国家拥有更多资源设计与技术合作主导权。
  • 建立“全球反寄生条约”:通过国际协定限制跨国资本对劳动与资源的系统性掠夺行为,遏制全球层面的“合法不义”。
  • 推动跨文化建设型价值观整合:促进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理解与价值共建,构建一种超越意识形态的“共同建设伦理”。

只有让“全球吸血者”无所遁形,“全球文明建设者”彼此联动,人类文明才可能真正步入共建共享的未来。

5. 激活社会建设组织:从沉默多数到行动共同体

最后也是最根本的,是要激活文明建设者的自组织力量。如果建设者始终沉默,始终分散,始终各自为战,那么即便制度与价值再怎么正义,也难以形成对吸血机制的实质性制衡。

  • 构建文明建设者联盟与文明工匠公民社群:将分散在各领域的实干者、创造者、责任承担者联结起来,形成新的公共话语与集体组织能力。实际上我们“一乘公益”就是这样的组织。
  • 支持“反寄生”型公民运动:鼓励以法治、和平、持续方式推进对吸血结构的揭露与对抗,推动制度渐变,而非暴力断裂。
  • 开辟建设者主导的数字空间与金融系统:建设去垄断化的协作平台、分布式融资系统,打破寄生者对平台与信用的控制。

文明的命运,归根结底不掌握在“王者”之手,而掌握在千千万万脚踏实地、埋头耕耘的工匠之中。

结语:文明属于谁?未来由谁决定?

“文明属于谁?”这不仅是一个哲学问题,更是文明走向的根本抉择。

文明,理应属于那些默默耕耘、脚踏实地、肩负责任、点燃希望的人,属于那些在制度缝隙中仍坚持善良、秉持正义、不为利诱所动的建设者群体。

然而现实往往相反,话语权与分配权却落入那些擅长操控系统、掠夺成果的少数人手中。寄生者不创造,却能定义秩序;不奉献,却能主导规则。

这是文明的倒退,更是人类精神的巨大风险。

今天,我们不仅面对技术与生态的挑战,更面对价值与制度的失序。在流量统治认知、资本操控资源的背景下,建设者变得沉默,文明的根基也在悄然松动。

但历史的走向,从不只是命运的安排,它更是一种选择。

未来,不属于操控者,而属于建设者。文明的方向,应由创造者来书写。

让我们重新把“文明的钥匙”交还给那些真正值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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