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崭新世界的历史由来
世人常以为,当代世界无序而混乱,文明发展支离破碎,殊不知,这一切并非凭空而生,而是历史延续、制度嬗变的必然结果。人类社会从诞生伊始,便在权力与资源的斗争中前行,于无数兴衰成败间,逐步走向制度化、组织化、体系化。
最初,人类处于封建制度国家阶段。土地、权力与身份牢牢锁死于血缘与贵族体系之中,少数人的荣耀,依附于多数人的苦役。这是人类社会制度化的初胎,虽粗鄙,却打下了秩序雏形。
随后,资本崛起,财富逐渐超越血统,催生出国家资本制度国家。国家机器不再仅是王权的附庸,而成为掌控经济命脉、统筹资本流向的核心力量,国家成为最大资本家,权力与财富相互支撑,形成了新的统治秩序。
至近现代,西方世界试图用“民主”“自由”包装现实,催生出国家公民资本制度国家。公民拥有部分权利,经济由国家与资本寡头联合掌控,民众生活改善,制度看似开明,实则国家资本依旧盘踞主导地位。所谓“自由经济”,本质上是国家资本与公民资本博弈后的平衡产物。
而今,西方国家正悄然向更高阶段演进,资本结构、社会组织、治理体系已在无声中孕育社会公民资本制度国家的雏形。历史无分断裂,唯有过渡,现实中的每一种制度都残留着过去制度的影子。正如今日欧美,看似资本主义,却兼具封建、国家资本、公民资本制度的复合形态。人类文明便是在这样层层累积、相互渗透中,缓慢向前。
二、崭新世界的真正意义:文明逻辑与时代宿命的再造
“崭新世界”并非凭空想象的乌托邦,而是人类文明必然抵达的终极社会形态。它是完整意义上的社会公民制度世界,在这里,公民不再是象征性称谓,而是真正拥有全部公民权利与义务的主体。
在崭新世界中,权力不再专属于少数集团,财富不再集中于寡头手中,资源不再成为少数国家的工具。所有社会公民共同参与社会治理,资本成为社会公民共有财产,生产资料、生活资源、政治权力、社会福利均由社会公民按规则、按权利、按义务享有。
这不仅是制度上的革新,更是文明精神的升维。它昭示着历史的终结与开端:终结专制、资本垄断与伪民主的时代,开启社会公民共同体、社会资本共享、治理共建的新纪元。崭新世界将为所有国家、所有民族、所有人,勾勒出一条避免历史循环与社会悲剧的路径,彻底消除“历史伤疤”,终结“权力—财富—苦难”的古老轮回。
三、崭新世界:社会公民资本制度国家全貌
所谓社会公民资本制度国家,其根基在于社会公民共有、公民共治、资本投资共管。不同于现有国家资本或国家公民资本制度,它将国家解构为社会共同体,将资本彻底还原为社会生产资料,将权力重构为社会公民自治体系。
在此制度中,社会生产资料归社会公民共同投资所有,也存在私人垄断性质的大资本。所有大型资源型、基础型、民生型经济命脉企业,纳入社会公民资本投资管理体系,企业盈余按实际社会公民股权比例纳税,社会投资公民既是管理者、监督者,也是受益者。
国家机器不再是独立于社会之上的暴力机关,而是国家公民自治议会授权存在,所有权力源自社会,回归社会。政治权利社会公民平等,社会治理事务以协商、决议、轮值、直选、监督相结合方式运行。国家公民不再仅是投票机器,而是直接参与决策、管理与执行。
社会福利由社会资本盈余统一筹措,医疗、教育、养老、住房、公共基础设施等全部实行社会公民保障制,保障人人基本生活权利。贫富差距因社会资本再分配机制而自动调节,极端贫困将杜绝、极端暴富现象将被历史性消灭。
经济体制上,完全社会公民自由市场经济。社会公民经济、国家公民经济、社会组织经济体系三轨制。完全社会公民自由市场经济发展模式,激励国家公民、社会组织与社会公民个体创新经营,同时设社会公民资本统筹命脉产业,保障国家公民、社会组织 与社会公民民生。
结语:文明终章的必然归宿
崭新世界,不是某个意识形态的胜利,而是人类社会自身发展的必然宿命。当生产力发展到某一阶段,资本的无限扩张必然触及社会危机,权力的极端集中必然引发治理僵化,民众对自由、公正、平等的真实诉求将超越既有体制。这种张力推动文明自我革新,催生更高形态社会制度。它是封建制度的否定、资本制度的纠正、公民制度的升维,也是人类社会千百年梦寐以求的“共同体社会”。
我们“一乘公益”之所以称之为“崭新的世界”,正因它已超越“国家”这一旧有统治单位,趋向于以公民社会为本位、以社会资本为纽带、以全球社会文明命运共同体为目标的全新人类秩序。
这是一个文明即将彻底转生的前夜。这就是崭新世界的由来与全貌,也是人类文明终将抵达的世界。